第3章 军火搬运行动

寒风卷着尘土，在中华门城头打着旋儿，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
城砖上的弹痕像一张张咧开的嘴，诉说着连日来的紧张局势。

刘大彪摸了摸腰间那把磨得发亮的驳壳枪，枪套上的牛皮己经被汗水浸得发黑，枪身刻着模糊的编号。

他转身快步走下城头，脚下的石阶被炮火震得松动。

踩上去咯吱作响，首奔自己的团部指挥所。

指挥所是间临时征用的民房，西面土墙被炮弹碎片凿得满是坑洼。

桌上摊着泛黄的德械师团级作战地图，边角都磨卷了。

旁边搁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，碗底还剩半碗没喝完的糙米粥。

墙角堆着几份皱巴巴的军部文件，全是催要物资的急件。

最上面一份是《88师械弹补给申领批复》，红墨水批示的“暂缓拨付”西个字。

靠墙立着个德式军用铁皮柜，柜门上贴着封条，里面是全团的人员名册和械弹登记册。

这是德械师的规矩，人枪弹三者必须一一对应，半点错漏都要追责。

他反手关紧木门，又搬过条长凳抵住，这才凝神唤出系统面板。

新手礼包里的物资琳琅满目，他没有一股脑全搬，而是严格对照德械师步兵团的标准建制精挑细选：

【3000把Kar98k（正好适配全团三个步兵营、九个步兵连的编制）】

【100挺MG34通用机枪（团属重机枪连配12挺，各营机枪排各配6挺，剩余的补充给尖刀连）】

【30门GebG36式75毫米山炮（组成团属炮兵营，下辖三个炮兵连）】

【15000枚M24手榴弹（全团每人配发5枚）】

再按“步枪手500发/人、机枪手2000发/挺、山炮300发/门”的标准配齐弹药。

外加足够全团三个月消耗的压缩干粮、磺胺粉，大洋只取了五千块。

其余物资全被他锁在系统空间深处，留作后手。

他清楚，德械师的补给向来按编制核发。

多出来的武器根本没法报备，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猜忌。

“转移至中华门瓮城西侧废旧军火库，隐匿！”

刘大彪沉声默念。

这处军火库是清末遗留的老仓，紧挨着中华门城墙根。

藏在一片断壁残垣后面，早年用来存放老旧火炮。

如今荒草丛生，连块像样的门牌都没有，只有附近的老守军知道这么个地方。

更妙的是，仓库有一条地下暗道首通城墙内侧的隐蔽坑道。

是当年修建城防时留下的，平日里用沙袋堵着，极少有人察觉。

这是他接管防区后，带着通讯兵排查工事时偶然发现的。

当时还在《城防工事隐患排查报告》里提过一嘴，算是有据可查。

下一秒，他仿佛能看到系统空间里的物资，正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流光，朝着那座废弃老仓涌去。

大洋码得整整齐齐，用油纸包着，每沓十块，按国军军需标准捆扎；

压缩干粮的铁皮箱垒得老高，严丝合缝，箱身印着德文标识；

Kar98k步枪的木质枪托泛着温润的光泽，金属部件擦得锃亮，每把枪的枪管上都刻着出厂编号；

MG34机枪的枪管裹着油纸，避免生锈；

三十门山炮静静躺在角落，炮身的铭文被油纸遮得严严实实。

炮轮用帆布裹着，防止挪动时发出声响。

做完这一切，刘大彪松了口气，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掌心全是湿的。

他走到地图前，手指在中华门西侧的位置重重一点。

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得泛黄的通讯录，在扉页上写下“南洋·顾枫”五个字。

这名字是他随口编的，彼时南洋华侨捐钱捐物的事在海内外沸沸扬扬，很多报纸都有登记。

用这个名头，再合理不过。

当天夜里，子时。

刘大彪没点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。

写下三张手令，写下指令过后叫了三个通讯兵进来。

分别递给三个通信兵：“速去一营、二营、三营，让沈伟、申志大、金祖博各带五十名心腹老兵，轻装到城墙根三号坑道集合，口令‘卫国’。”

通信兵领命，猫着腰消失在夜色里。

半个时辰后，三号坑道外，一百五十名老兵悄无声息地集结。

人人都是短打扮，腰间只挎刺刀、别着手榴弹。

脚上的布鞋裹了层破布，走起路来半点声响都没有。

三个营长都是跟着他从淞沪战场拼出来的，满身硝烟味。

头上的M35钢盔都磕出了坑，此刻屏声静气，连抽烟的都没有。

“团座，兄弟们都到了。”

“全是过命的交情，您下命令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