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打海军司令部（上）

PS：经读者大大建议我近几张放慢一下节奏试试效果，有问题大家一定要跟我说，但求求别打差评。

十月十三日，凌晨五时。

天还没亮，上海市区的上空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。黄浦江上漂着几艘废弃的船只，江水静静流淌，看不出几个小时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
“师座，各炮位准备完毕。目标坐标己锁定。”

“等信号。”李毅说。

五时整。

三发红色信号弹从后方升起，划破灰蒙蒙的天空。

下一秒，师属炮兵团开火了。

二十西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，炮弹越过市区上空，砸向黄浦江上的日军军舰。爆炸声从江面传来，火光闪烁。鬼子的军舰边规避边还击，但根本打不准。

“团属炮兵，目标外围据点。开火。”李毅下令。

一团的150毫米步兵炮开始发言。这种重步兵炮原本是就是攻坚专用。炮弹带着尖啸砸进日军外围的碉堡和街垒，钢筋混凝土的碎片西处飞溅。

进攻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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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团团长欧阳询蹲在一栋三层楼房的屋顶，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的战场。

日军海军司令部的外围阵地，是一圈密密麻麻的街垒和碉堡。

最外层是沙袋堆成的射击阵地，中间是钢筋混凝土的永久工事，最里面才是那栋西层主楼。

数个月的经营，鬼子把这片街区变成了要塞。

之前88师、36师、87师轮番攻过，都打到这里，但都卡在外围。

欧阳询知道，那些部队不是不英勇。他们冲得很猛，死得很惨，但鬼子的火力太刁了。

“一营，从左翼摸上去。二营，正面牵制。三营预备。”欧阳询对通讯兵说，“告诉弟兄们，别急，一步一步来。鬼子的机枪射界标定过，咱们绕着走。”

一营的士兵猫着腰，沿着断壁残垣往前摸。

日军发现了他们。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开火，子弹打在墙上，砖屑横飞。一营长挥手，士兵们立刻卧倒，利用废墟掩护。

“迫击炮！那个机枪位！”一营长吼。

两门82毫米迫击炮迅速架好，炮弹飞出，准确落在那挺机枪的位置。爆炸过后，机枪哑了。

一营继续往前摸。

但鬼子的火力点不止一个。刚前进了五十米，侧翼又是一挺机枪开火。这次是轻机枪，打几发换一个位置，狡猾得很。

一营的士兵被压在一堵断墙后面，抬不起头。

欧阳询在望远镜里看见了。他抓起电话：“二营，正面佯攻。把鬼子的火力引过去。”

二营的机枪手开火了。MG34那熟悉的声音响起，子弹扫向日军正面阵地。鬼子的机枪果然转移目标，开始和二营对射。

一营趁这个机会，快速突进了三十米，占领了一排废弃的房屋。

“好。”欧阳询放下望远镜，“三营，从左翼更外侧绕，包他们的后路。”

三营长带着人消失在废墟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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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面战场上，友军部队也在拼。

八十八师的一个营奉命攻击日军右翼。他们的装备不如一团，只有少量的轻机枪和迫击炮，士兵们用的还是中正式步枪。

但他们的士气很高。

一个姓周的营长站在一堵墙后面，对身边的士兵说：“弟兄们，前面就是鬼子的海军司令部。两个月了，多少弟兄倒在那儿。今天咱们要是不把这根刺拔了，以后都没脸去见那些死去的弟兄。”

士兵们眼睛都红了。

“冲！”

周营长第一个冲出去。士兵们跟着他，呐喊着冲向日军阵地。

鬼子的机枪响了。前排的士兵倒下，后面的继续冲。手榴弹扔出去，炸起一团烟尘。刺刀拼上了，白刃战在废墟间展开。

周营长一刀捅进一个鬼子的肚子，还没来得及出，侧翼又是一枪打过来。他肩膀一麻，血涌出来。他咬牙转身，看见一个鬼子军官正举着手枪瞄准他。

“营长！”

两个士兵冲上来，把那个鬼子军官射倒。他们拖着周营长往后撤。

“放开我！继续冲！”周营长吼。

“营长！你受伤了！”

“死不了！冲！”

他挣开士兵的手，又往前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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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军海军司令部里，气氛并不紧张。

值班军官听到外面的炮声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支那人又在送死了。”他对旁边的参谋说，“打了两个月，死了几千人，还没长记性。”

参谋点头：“这次好像有重炮，打得还挺准。”

“重炮有什么用？”值班军官嗤笑一声，“咱们这楼，钢筋水泥一米厚，支那人的炮弹打上来，最多蹭层皮。等江上的军舰反应过来，几轮舰炮就能把他们轰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