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胡同里的暗语

第三十西章：胡同里的暗语

老磨坊的木门虚掩着，林辰推开门时，王芳正蹲在石磨旁擦枪，枪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。看到他们进来，她立刻站起身：“城里不对劲，街上的鬼子比往常多了三成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
林辰把二柱子的话重复了一遍，王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：“狗日的小鬼子！”她一拳砸在石磨上，震得磨盘上的玉米碴簌簌往下掉，“我娘家就在邻村，说不定也被牵连了。”

佐藤走到窗边，撩起破布帘往外看，巷口的鬼子哨兵正踢着石子晃悠。“硬闯肯定不行，”他回头道，“仓库周围至少有一个小队的鬼子，还有两挺机枪架在房顶。”

林辰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，是临走前抗联队长塞给他的，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。“队长说，遇到急事就去城南的杂货铺，找掌柜的对暗号——‘买两斤茴香，要去年的陈货’。”

“杂货铺？”王芳挑眉，“这种时候还开门的铺子，十有八九有问题。”

佐藤点头：“去看看。王芳留在这里接应，我和林辰过去。”他扯下林辰的绸缎马褂，换了件打补丁的短褂，又往两人脸上抹了些锅底灰，“这样看着像跑脚夫的，不容易惹人注意。”

城南的杂货铺藏在两条街的夹缝里，门板上的“李记杂货”西个字褪得快要看不清。林辰推开门，叮铃铃的风铃声里，一个戴瓜皮帽的老头从柜台后探出头，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们一眼：“买啥？”

“买两斤茴香，要去年的陈货。”林辰压低声音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
老头顿了顿，突然提高嗓门：“去年的陈货早卖完了，只有新收的花椒，要不？”他说着，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三下——长，短，长。

佐藤立刻回敲：短，长，短。

暗号对上的瞬间，老头眼神一凛，掀开柜台后的布帘：“进来再说。”

后屋堆着半墙的麻袋，掀开最底下的麻袋，竟露出个通往地下的梯子。“我是老郑，抗联交通员。”老头摘下瓜皮帽，露出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，“你们要救仓库里的人？”

“是。”林辰点头，“我爹娘和村里的乡亲都被关在那儿。”

老郑从怀里掏出张草图，上面密密麻麻标着仓库的守卫分布：“后墙有个排水口，能容一个人钻进去。今晚子时换岗，那是唯一的机会。”他又递过两把短刀和一瓶煤油，“里面的看守是二狗子，贪酒，我会想办法灌醉他。”

离开杂货铺时，夕阳正把胡同染成金红色。林辰摸了摸怀里的短刀，刀鞘冰凉，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些。佐藤拍了拍他的背：“别慌，有我在。”

巷口的鬼子还在晃悠，林辰低头走过时，听到他们用生硬的中文骂着什么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——今晚，一定要把人救出来。

（朋友们，写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见谅，谢谢大家！）